“姓周这人为非作歹数年,残害百姓,今日有此下场,也属实报应”蓝溪陈述道,云胡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白皙的脸庞上刻满风霜和劳累,连续数日的调查审问让他有些心力交瘁,与云胡相处近几日,两人颇为知心,现已娴熟得聊起家常话。
“既然此人罪大恶极,为何迟迟留着他的性命”女人试探性问道。
云胡自然没有得到答案,蓝溪这人嘴巴捂得紧,定不会将这些公事说与外人听,云胡得不到解答,便想着自己想办法求证。
她吃完饭,晃悠悠的来到门外,屋内嘈杂声不断,有人低声交谈着,“此人病症古怪,已然疯癫,老夫也是无能为力,”老者叹息道。
云胡侧耳欲听得仔细些,交谈声却戛然而止,只听得周生全时而咯咯直笑,时而痛苦□□。
“谁在门外”蓝景之出声厉喊道。
男人打开房门,目光如炬,“嘿嘿嘿,蓝公子,随便逛逛,随便逛逛”她敷衍的解释着。
接连几日,云胡尝试了各种逃生计划,比如翻窗,结果被蓝溪用刀架着赶回来;比如借口如厕,被门口的侍卫堵回去,或者下药,更是不可能了。
厨房根本进不去,每顿饭菜上桌前,程仲怀那老头用银针反复扎,那鸡肉里边就挑不出一块没针眼的肉,云胡都担心饭吃的太快,万一不小心咳出一根针来,可就难说了。
再者,自己随身带的那些瓶瓶罐罐还在翠月楼里搁着,还有闻匪送的那把短剑也落那儿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更可气的是,程仲怀那人不知怎地,像吃错药一般,逮着她不放,吃饭怼自个脸上,闲聊时就躲在一群人身后偷听,整日对自己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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