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开始还扒拉着带些什么吃哪里游玩,带些什么物件儿,据说那儿糯米酒最是香甜,“阿姐,你可是有口福咯”云逸突然停下来对着云胡说道。

        直到云胡开口拒绝,决定独身前往时,俩人都蔫儿了,云扬只是苦着脸,一副瘪着嘴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儿,见她去意已决,索性拉着说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情,比如带几件衣服,带些什么干果点心,路上是骑马还是坐车。

        云逸就惨了,一想到长这么大,阿姐还没丢下过他独自远行,心里不是滋味,又知晓她的脾气秉性,黑着一张死鱼脸,扭头就走,顺手找了道上一棵歪脖子树,边哭边脱鞋子,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他已经偷偷爬到树上,躲在一从枝叶后面。

        那树懒贴上面,可劲抹眼泪,也不吵不闹。

        云胡笑够了,硬生生地挤出几滴眼泪,脚踏石墩飞身而上,脚尖压在一根树枝上,也没开口,云逸夹紧树枝,双手抱得更紧了,捂住脑袋不肯抬头,她对着云逸说道,“不怕掉下去吗?”。

        “摔残了更好,阿姐就可以重新再捡一个了”他呜咽着哭诉道,头埋得更低了。

        云胡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阿姐这辈子只你一个胞弟,也养不起其他的阿猫阿狗”,她低声哄道,见云逸还是不说话,继续解释道,“此去长台县,是些重要的事要办,也不全是游玩,难免会遇到些麻烦,你如今水上漂尚且都难,若真去了,遇到事情,那怎么办?是不是还需要阿姐我,留下来陪着你一起受难?”

        该说的话她都说完了,云胡见他还是不肯,站了一会,便轻甩衣裙,从旁轻轻旋落。

        云扬从下往上看去,男孩依旧熊抱树枝,许是抱得太久,手脚有些酸麻,又扭了扭身子,“这般年纪,气性就如此大”她试图摇动树干,掉下来的只有一串串枯叶子。

        街上围了一圈的人,大都是闲着没事,坐树底看热闹的,老婆子们也唠了一下午的嗑,这小孩还挂在树上,不见动静,众人也失了兴致,吆五喝六地相拥着回家奶孩子去。

        眼看天就黑了,云逸还挂在树上生闷气,先前云扬已经劝了好半天,实在没法,找人搬来梯子,正欲伸手去拉,那小兔崽子经过曾袁琪的指点,爬树本领飞长,身子轻轻一扭,灵巧地躲过,两只鸡爪子抓紧树干,双脚借力往上攀,没一会就爬上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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