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胡伸出藏在背后的一只手,摊开手掌心,“给云少爷送绿豆汤来了,想吃吗?”她幸灾乐祸道。
“阿姐,阿姐,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云逸反复求饶道。
“你不是要喝绿豆汤吗?阿姐给你尝尝,”说罢一把拉住云逸衣领,扬手就要往小孩嘴里送。
云逸哪里见过这阵势,连忙跪在地上,抱着云胡的脚哭诉道,“阿姐,我错了,我不该劳烦云扬姐姐,我错了”见云胡脸色放缓,语调突转,“只可怜我整日风吹雨晒,被狗追,还喝不上一碗绿豆汤”云逸声泪俱下地控诉着。
最后,实则是她认输了,亲自去厨房熬了一大锅绿豆汤,还照着云扬给的法子做了几道可口的点心,小小年纪鬼点子就这么多,以后可不得多头疼,云胡想。
思及以后,她又不得不把去长台县的日程提上来,按照乞丐的说法,这拐盗女子的事时有发生,高峰又是一县之主,全然不知情定是作假,奸杀掳掠的主谋固然是周生全,高府上下恐怕也好不到哪去,多半是一丘之貉。
根据这几日的打探,如今周生全已然去了此地,情况属实无疑,究竟为何匆匆逃离?又为何去往那山高水远的偏僻地方,他打的什么主意?
云胡想不通,只不过她清楚,长台县,她也是一定会去的。
挚友难寻,唯几人耳,纵不喜与人为善,惟愿其安,“但求所爱之人平安喜乐,余亦甚悦”这是去年彩灯节时,她许下的愿望。
纵然现在自己不太能理解,就算闻匪也时常教导,诚然她也下定决心为这些女子报仇,但这般为他人谋,解他人慨的行为,云胡向来兴致缺缺,不过他喜欢,她便也欢喜。
长台县距镇沧关不到两百里路,来回约莫四五天的时间,届时处理完这些事,顺道就能去往镇沧关,她跟云扬云逸说了这事,也没讲那些女子的污糟事情,只说是出去逛逛,散散心,顺便还提及了长台县距离镇沧关不过四五天的事,这才勉强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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