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小船,三尺男儿,几筐茭白,病病歪歪,随波荡漾,明微脸上装满了闪烁的星辰,云扬满脸庆幸,墨川双手酸软。
船靠岸后,云扬真诚地跟两人再次道谢,随后利索地翻下小船,沿着小路跑回家。
“公子,你说,这姑娘还真是奇怪,看模样打扮,也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一个人跑这么远,费这般力气就为了摘些萝卜根子,还差点被淹死,难道说这白萝卜根是什么奇珍妙药,包治百病?”墨川抱怨着,又忍不住放嘴里咬下一口,“呸呸呸,一股子怪味。”
“公子,你要不要试一下,”墨川随口问道。
“公子……”
“公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他又杵近男人耳根子旁,疑惑问道。
明微长袖一甩,飞身落到岸边,“墨川,你先把船划到码头去吧,我随后与你会和”,他大声说道,留下船上一张苦巴巴的圆脸。
话说这头,闻匪一行人快马加鞭,仅月余就赶到,一路上出奇的平静,镇沧关位于黎族和魏冉国的交界处,是重要的军事关口,历年来此地战争纷扰不断,难怪沿路而来,数千里的平原竟无一只活物,附近村庄的百姓时常受到外族侵犯,年轻一点的大都从军入伍去了,留下些老弱妇孺。
闻匪才刚进城,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魏辞便派人来寻,听街上的老百姓说,温将军刚打了胜仗,正好赶上庆功宴。
镇沧关,将军府。
“自上次被突袭,粮草尽毁以来,今晚最为畅快,”为首的将军一口闷下碗里的酒,爽朗大笑,这是他这数月以来最痛快的时候,半年前,黎族遣一队兵马在符阴山以北安营扎寨,这般野心,路人皆知,两国局势自此就变得愈发严峻,战争一触即发,城内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此役过后,我军士气大受鼓舞,待来日,定能让他们夹着尾巴逃回去。”将士们随声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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