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鞭子那么长,总有八九成垂在外头,看上去活像他身后生了条蛇尾巴,还在不住地晃动。而杜特脱下的手套则叠在一块儿蒙在雌虫的脸上,他仿佛在吸氧似的,大口大口地从手套里呼吸过滤了几层的,带着微微醇厚香味的空气。

        不得不承认,四档的束缚器对他来说或许的确只是‘情趣’,而不是要命的钳制。

        安德看了十秒左右就关了投屏,忽然有点……为自己打搅了这位雌虫本能得到的待遇而不好意思。尽管杜特这边的雌虫可能大多都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受虐属性,但还是得尊重醒脾。

        这么一想,她突然觉得杜特很可怜。

        被摧残的雌虫们其实并不如看起来那般悲惨,他们能从性虐里获得快乐与躁动期的安稳度过。然而不喜欢性虐也不喜欢雌虫的杜特,却要几十年如一日面对他们。漫长的生命也导致了漫长的服役期,一只寿终正寝的雄虫至少有一百三十年可以保持精子活性,播撒基因。信息素的供给那就更长了,从成年的那一刻开始直至死亡。

        如果不能从中获得乐趣,那就真的像是一支支行走的针剂。

        安德将遥控器放进口袋,内心感叹之余问出了长久以来的疑惑:“好像目前为止我认识的朋友们都不太喜欢亲密行为,其中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我知道大家都厌恶虫化形态,是厌屋及乌?”

        毕竟非战斗时刻的雌虫也都维持着正常的人类外表,大多还都很好看。安德总觉得两相抵消之下,应该不会有那么露骨的厌恶情绪……毕竟他们雄虫也是虫。

        “不喜欢?B级以下的雄虫才是真正的不喜欢,我们——我、维托瑞和崔格迦那,都只是没有兴趣而已。其中,我的程度更深一点。因为一些原因,我讨厌雌虫,所以连带的也就讨厌和他们进行亲密行为。”知晓内情的杜特竖起手指,一个一个点明A级的三位雄虫,“小安德要知道,基因等级越高,对虫化的控制能力越强,人型越稳定。反过来说,那些你没接触过的B级以下的雌虫,很容易在接受强烈快感的时候失控……然后半虫化。”

        “啊。”

        刚经历过一起半虫化交配的安德张了张嘴,觉得现在应该不是她说话的时候,便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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