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坏心情,放开卷着的发丝,整个人陷在座位里。
“鞭子、手套,有我信息素残留的东西还留在茶水室。他们很擅长用这些玩意让自己获得快乐……像野兽一样。”他轻轻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了遥控器。
看到这个安德才想起来,刚刚确实没见到杜特把遥控器也还给雌虫。她凑过去近距离观察几眼,包括起始的零,它上面一共有五个刻度,现在是第三格。正当她以为杜特要关掉它的时候,雄虫漫不经心地将按钮又推上去整整两格。
二档就已经令人感到窒息,最高的四档真的不会把雌虫掐死吗?对雌虫的身体强度还没有清晰认知的安德不由得如此担心。
正暗自咋舌时,杜特竟将满刻度的遥控器放到了安德手里,饶有兴致地说:“没什么意外的话,那家伙刚刚应该又抵达了一次顶峰。小安德对亲密行为是享受派,对不对?那么这个遥控器给你玩,作为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的活动还算不错。”
“我?”
万万没想到这个烫手山芋传到了自己手里,她顿时不动也不是,动也不是。
“是啊。小安德不喜欢鞭子这种有点暴力、血腥的玩法,我看得出来。那么这种控制系,你可以尝试一下。”杜特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说,“而且虽然我个人不喜欢看他们扭来扭去的样子,但是呢,这个束缚器是有监控设备的,你可以在通讯环上实时查看他们的情况。甚至还能通过发热的方式,将你正在注视这一信息实时反馈给他们——喏,只要设置一下就好。”
他手把手地教安德如何对这套设备根据喜好进行设置,被迫接收相关知识的小雄子无语凝噎之余,也觉得好像、似乎真的可以活学活用,毕竟只有窒息和阳具束缚,还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而那位雌虫到底是杜特的人,安德以试试就试试的心理打开实时监控时,没把热度提醒也一并开启。
只能说杜特不愧常年接收去不了维托瑞和崔格那里的雌虫,对手下这些仰仗他度过躁动期的人了解得很彻底。
投屏上显示出的影像十分少儿不宜,在他们出来时倒在地上的雌虫,正半趴在杜特坐过的矮椅边自慰。被鞭子打成布条的上衣没去管,雌虫还半脱下了完好的下装,用来抽打雌虫的鞭子被他从柄部伸入艳红的肉穴里,捏着露在外面的部分抽出来又送进去,幅度非常大,安德几乎能确定后柄的最前端肯定是顶到生殖腔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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