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戆囝仔,下次就请鱼栽寮那边的长工回来通知就好了,不要再冒险了!」谢水木提醒nV儿。
「很久没回老厝来看你了,刚好卡桑也回来准备三日节的润饼与培墓用的红gUi粿,或许是我太想念卡桑的红gUi粿,所以才想都没想地回来了。」
「戆囝仔,红gUi粿还们吃到,这双脚倒先血淋淋了!」陈绸摇头说着,还时时伸手止住脚踝的血。
他们一行人刚好穿越防风树林,走过一大丛正盛放出手心大小花朵的的麻桐h槿,秋英呼喊:「卡桑,明天我就来帮你采摘麻桐叶,好用来垫着炊红gUi粿!」
「说你戆,你真的是戆,你这双脚不休养个半个月到一个月,是不可能脚踏地上的。你还是乖乖待在家里,看要吃多少片红gUi粿都依你。」陈绸心疼地说。
那一个午後,虽然双脚痛楚,但却是生命中最後一次能独占与享受双亲满满的Ai,被父亲宠你地背着,让母亲一路疼惜地护着,拥有八名手足却排行老五的她,天生害羞无声,很难被特别注意与疼Ai,却因祸得福地让这父母好好疼Ai的身心印记,成为她後来最大的内在泉源。
由於医生交代秋英得养伤一个月,陈绸做主就帮她辞掉了纺织厂与家庭裁缝的工作,无异为自己争取到宝贵的时间与父母在一起。
台南风俗是在春节期间去扫墓,但那一年如果家里有嫁娶,就得是先在三日节农历三月初三这天去培墓,备好供品与红gUi粿,告诉祖先这份喜事,并希望祖先赐福。
做红gUi粿的前一天晚上,陈绸就将糯米泡好,然後清晨在大灶间慢慢用石臼磨出浆,秋英听到母亲起身的声响,也不安分地坚持起身,由多桑抱到灶间倚墙坐在板凳上,晾出一双包紮纱布的脚。
她最Ai看卡桑挽发髻在後,素脸恬静地按照步骤做粿,糯米浆倒入米袋绑紧静置压乾去除水份时,卡桑会开始鲜煸猪油,由於红gUi粿耗油极重,这道工序往往耗费相当久的时间。秋英Ai吃「r0U油沫」台语意即肥r0U炸出油的sU脆残渣,她觉得这b任何的零食都美味,主要不是因为口感滋味,却是一人独享母Ai的美好氛围。总是要等她吃得满嘴油光,卡桑才会出声制止她,要她先喝一碗清糜垫肚子,并在煸得劈啪作响的油鼎旁,空出手帮她捞出几碟酱菜配糜,有盐煮凤梨心、破布子、豆r与黑荫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