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女人生下的女儿也和她一样,都是不祥的征兆。

        贺许诺在贺文山的怀里发抖。

        而贺文山想到十几年前的经历,森冷的感觉重新笼罩住他,使他头皮发麻。面前的小女孩不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个恶鬼。

        “贺慈,”他强忍恐惧和不适,扯着贺慈的手腕把她塞进车里,“我带你去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干净。”

        他决不允许留着贺家血脉的人沾染那恶心部族的痕迹。

        贺慈咬着牙,心里钻心的痛:“他们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乱讲!”

        小虫子都是自己的朋友,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只有小虫子愿意和她玩,他们才不是脏东西!

        从小到大,贺慈拥有的也就是这些小虫子而已。

        “你们都乱讲!”

        贺慈跳着哭着,想把自己的手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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