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喜欢睡觉的,一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困得睁不开眼。

        可惜路边聊天走过的老阿姨们打搅了他。

        “新来的吧?”

        “是,刚到这边做保姆带孩子。就住在这一栋。”

        “这一栋?那我和你说件事,你可得记住,不然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啊。”

        张妈有些紧张:“大姐你说。我肯定听。”她昨晚被贺慈吓出了噩梦,今天人都神经兮兮的。

        老阿姨挤挤眼睛:“就你对面这一栋,半夜听到什么女人的哭叫声,别理。”

        张妈:“女人的哭声!?”

        “五层的那一家子脑袋不太灵。男的喜欢打老婆,老婆逃啊,和邻居求助。这两栋谁家没被求过?之前一个租住在这里的小伙子给他老婆开了门,第二天那男人带着兄弟和老母就上门闹事,小伙子进了医院,那个男的就赔了点钱。他老婆因为刚生了孩子,不想离婚,两个人就这样天天鬼哭狼嚎地闹着。那之后谁敢充帮女人的忙啊,那小伙子都搬走了。”

        张妈骂了两句打老婆的男人:“我搬来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睡得沉,没听到过男人哭。男人还是要少喝点酒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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