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是僵硬的,他也感受到手掌之下,贺慈的小脑袋也是僵硬的。

        贺文山正想收回手,不料贺慈的头蹭了蹭他的手掌。

        她的头发很柔顺,人也小小只的,像一只洁□□巧的瓷器,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谢谢。”贺慈顿了一下,试探着说出了一个她之前从来没说出过的词。

        “爸爸。”

        贺文山摸了摸贺慈的头顶。

        贺文山离开之后,张妈在厨房做饭,而贺慈走进了属于她的房间。

        看得出来房间是被人布置过的。

        贺慈把门锁上,打开自己背了一路的小布袋子。

        里面有许多还没巴掌大的瓶瓶罐罐,贺慈却一点都不嫌累。她把罐子排列在床前,又拿了口袋里的干花药材细心地丢到那些被好好密封地陶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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