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福一起跟着过来,路过二棉厂的时候,想起了上周末去看她的郭安娜。

        当时郭安娜崴了脚,晚上睡觉时哼唧了一夜,连带着大家都没睡好。第二天还是魏向前骑车把她送回了县里,然后一路步行回去。

        一晃过了那么多天,也不知道郭安娜什么情况。

        保卫科的人问祝福福找谁时,她鬼使神差说了阮文的名字。

        这会儿被阮文抢先问了句,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问下保卫科的人直接去家属院那边找就好,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魏知青送郭安娜回的家,肯定知道她家在哪,让他带你去就行。”

        别看知青大院就八个人,那也是池浅王八多,那群人一个个心思多的跟马蜂窝似的。

        阮文没兴趣跟他们打交道,阴阳怪气了一句,说完直接往会计室去。

        倒是下午的时候,有工会的同志过来朝阮文打听,“今天下午找你的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看着文文静静的,是老师吗?”

        这问的详细,惹得会计室其他几个大姐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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