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老管家很快就吩咐下去,丫鬟小厮们连忙收拾东西,要跟着江逝水走。走得急,天又晚了,只带了一些眼下就要用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江逝水见他们差不多都收拾好了,领着一行人要走。李重山手底下那群士兵,不知道该不该拦,看看对方,最后都将目光投向副将。

        那副将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快步上前,在院门前将人拦下:“江公子请留步。”

        江逝水由老管家扶着,披着外衣,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何事?”

        副将只知李将军待这位江公子不同,否则怎么能夜里潜到人家院子里来,如今就这样让人走了,恐怕李重山事后怪罪。但他又不知该怎么开口,嚅了嚅唇:“将军他……”

        “他在房里。他说夜间失眠,我这个院子位置好,我便出来了。”

        说这话时,江逝水神色坦荡。见他不肯让路,又转回身,朝房里做了个揖,朗声道:“臣告退。”

        房里没有动静,但他说的那样大声,李重山一定听见了。副将再没有理由拦路,侧身让开了。

        榻上还有余温,李重山再没有吃药,和衣卧着,就这样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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