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额角那一片极白的皮肤被蹭上了水光,连眼皮上也被她蹭上了湿漉漉的泪痕,反而添了一种被染指的色气。

        随后,那双稍窄的双眼皮就抬了起来,谢酒和他对上了视线。

        “那个……师父,”谢酒想起上次大美人洗手的那个场景,直觉她现在的处境不太好,讷讷伸手,“我帮你,擦掉。”

        陆淮晏稍一偏头,避开了她的动作。

        谢酒一顿,盯着他的眉眼忽然脑子一热,下一秒就不满地伸手掰过了陆淮晏的脸,直接用手指指背擦掉了他眼皮上的泪痕。

        同一时间,正托着她的臂弯力道蓦然一紧。

        擦完,谢酒又在裙子上蹭了蹭,满意了。

        世界也寂静了。

        她见陆淮晏的眸光正凝在自己的脸上,眉梢好像是极其细微地压了一压,神色淡漠。

        于是谢酒吸了吸鼻子,又观察了会儿,很理解地说:“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看,现在不是都擦干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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