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晏垂眸在看的时候,两人都提心吊胆等着。

        十几分钟过去,男人直起了身。

        “陆老师……怎么样?”

        陆淮晏抽了一张纸擦干净手指,淡扫他一眼,道:“假的。”

        “……”

        圈子里鉴别真伪不说“假”字,一般都委婉说这东西“不真”,怕得罪人。

        当然,任和兴没觉得被得罪了,他愣了足足好一会儿,脸色颓丧地靠进沙发。

        “南宋画院里作画用双丝绢,绢纸是真。”陆淮晏的视线瞥向那幅画重新补过的一角,道,“画是假的。”

        “宋徽宗的绝押是画作自题,不会出现在其他人的画作上。”他不太在意任和兴的反应,咬字如碎冰,“缺角补过的地方,原来题的是徽宗绝押。”

        任和兴:“您怎么知道原来题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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