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个中午都会出去,几乎一整个下午都不在。
谢酒百无聊赖地窝在书房里,就这么连续练了好几天的走线。
一开始,她还态度敷衍,心说就算画不完,陆淮晏可能也不会说什么。
然而她错了。
——完不成的,她不仅要带回去完成,第二天还得再起早一个小时到。
当晚,谢酒抱着一堆工笔画本回家,一脸忍耐着不敢发的火气,看得谢识直挑眉。
这祖宗叛逆惯了,别人越镇压她越是逆反,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听话的时候。
谢识好笑:“怎么,你那师父这么凶啊?”
其实不凶。
谢酒回忆起了今天她试图跟师父旁敲侧击讨价还价的那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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