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儿晌午,梁九功忽然传达皇上的口谕,让她伴驾……
就是皇贵妃,也不曾乾清宫伴驾过。
她变了,难不成皇上也变了?举止亲近不说,甜言蜜语的功力竟更上一层。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笑容,向来是对钟爱之人才能展露的,亲昵之态尽显。
她什么也没做,却得了这般对待,到底是为何?
云琇怎么也想不通,只好暗自警醒,以防沉溺其中;表面状似羞涩地低下头,自动忽略了夸人的前半句,琢磨起后半句的意思。
累着自己?
怎么就累着自己了?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康熙拂过她的发鬓,轻声一笑:“抬头。”
声音低低的,带着戏谑。
云琇捏了捏帕子,强忍住抗旨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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