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现在这样。
盛云斐站在不远处，看着顾忆之接过了蒋非凡的毛巾，在和蒋非凡说着些什么话，唇角正带着笑意。
这应该都是他的待遇啊。
盛云斐最终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蒋非凡见他过去了，故意带着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顾忆之则是抬眸静静地望着他，没有说什么话。
“恭喜杀青啊。”
盛云斐很多话好像都绕到了嘴边，但最终又吞了回去，只是吐出了这四个字。
他见顾忆之微微弯了弯眼睛，轻声回道：“谢谢。”
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这熟悉的笑容了，盛云斐突然很是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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