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直没有动静,下家急了。
真正暴利的利润可不在他这边,而是在下家手里,他们不舍得这笔钱。
听着电话里以前对他颐指气使的人,现在点头哈腰的跟他说话,那看守翘起二郎腿,又为难两句后,这才勉强答应去交货。
换了班,背着装在包里的鸟,那看守哼着小曲,磨磨蹭蹭了一路,都过了约定时间后才到地点。
下家的人顶着太阳等了一个小时,脸色不太好。
他们倒也不敢为难,只得憋着气交了钱。
交了货,那看守看着那些人离开,他立刻对着地上啐了一口,“一群孙子!”
那钱收进兜里,那男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附近逛了一圈。
买了些凉拌菜,又提了一箱冰镇啤酒,才回家。
他住的地方是一个很偏僻的老旧小区,因为房子已经有些年头,甚至连个防盗门都没有,所以租金很便宜。
房子不大,一共也才一室一厅,卫生间还是公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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