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绵瞅了他会儿,抱住他,伸手盖住他眼睛:“别害怕啊,我一直在你身边呢。”
叶箫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终于清醒了些,想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话还没问出口,胸口忽然一疼,他低头一看,一把利刃插在他胸前。
温暖活泼的少女笑着对他说:“你活该。”
最残忍的事情不是让人身处绝境,而是在绝境中的人得到过一线希望,转而又眼睁睁看着这希望变成绝望。
轰的一声,所有光芒如同潮水褪去,只剩下暗无天日,看不见尽头的黑暗。
永无止境,像是座囚笼,要把叶箫关在这儿。
庞大绿幕下,江恪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风拂起他长袍,他眼神毫无焦距,空荡且阴沉。
直到许慎喊卡,江恪放松身体,才从戏里走出来。
助理上前给他递水,他没要,直接回了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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