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微风拂过他脸侧,都会柔和几分。

        江恪把剧本放下,慢吞吞地道:“我就不能认真?”

        说实话,认真演戏这四字跟江恪真搭不上边,他很敬业,该配合配合,但从来就没用过心,这个许慎看得出来。

        “认真挺好的。”许慎不想打消他积极性,他实在困到不行,站着都觉得晕,仿佛踩在云端,于是在长椅上坐下,“你继续念词儿吧,还有三十分钟开机呢。”

        坐下来后,他像是想起来什么:“对了,谢谢你的粥。”

        “不用谢。”江恪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语气闲闲,“毕竟你跟我讲过那么多次戏。”

        许慎闭着眼睛,头往后仰,靠在雕花护栏上,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轻轻唔了声,含糊不清道:“我睡会儿……到了时间……”

        喊我这俩字没说出来,他就睡着了,凌晨他是最后一个走的,早上他又是第一批到的,体力实在跟不上。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看一个人对你有没有戒心,那就看这个人能否在你面前睡熟。

        ——许慎对江恪,是真的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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