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什么?”苏忘视线闪躲,虚张声势道,“我听不懂。”

        江恪不急不徐坐上沙发,手搭在靠背上,这个坐姿十分懒散舒适,他漫不经心道:“既然说得这么明白你都听不懂,那就谈谈你私吞的那些账目分成?”

        苏忘是个贪财之人,不贪财也不可能会接这种损人的活计,他不放过任何一点苍蝇肉,哪怕是江恪拍的那点少到可怜的通告,他都会克扣分成,做假账报上公司。

        他以为他手脚干净,没人发现,可没想到这些江恪居然全都知道!

        如果不是手里有证据,江恪怎么敢这会儿跟他翻脸?

        这会儿,苏忘也来不及去想江恪到底为什么会变了个人,他额头淌下几滴冷汗:“你别说出去!其他的我们好商量。”

        江恪笑了一下,是那种很随意的笑,就仿佛他手里牵着捆住蚂蚱的绳子,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蚂蚱的生死。

        “再说吧。”江恪不以为意,“看你以后表现。”

        十分钟后,从房间里出去的苏忘脚底发软,心中惶恐不已。

        他脑子发懵地想,这个人真是江恪么?这未免也太可怕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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