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主人,几分钟前才笑意吟吟说过“长得倒是标志”。

        江恪眼神微微闪烁,慢慢沉了下来。

        回到房间时,闻讯赶来的经纪人苏忘猛地把门打开,气势汹汹道:“江恪,这部戏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抢过来给你的,来之前你跟我保证听话,你就是这么听话的?”

        江恪刚洗完澡,不紧不慢拿毛巾擦着头发,闻言,他眉眼轻抬,透出点凉薄弧度。

        苏忘当江恪经纪人已久,知道他性格绵软好拿捏,他继续劈头盖脸训斥道:“许导是什么人?是你能得罪的起的么?无论如何,晚上一定要给他赔礼道歉!”

        “说完了?”江恪淡淡地道。

        按照往日经验来看,如果苏忘大发雷霆,江恪应该会连连道歉才对,可今日的江恪不仅没有一点弱势,反倒整个人多了种说不上来的气质。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活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似的。

        苏忘皱起眉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手把毛巾往沙发上一扔,江恪面无表情瞥过来,发稍水滴不住往下滴落,流过冷白肤色,宛如泛着寒光:“我不喜欢别人大吼大叫,你记住这点,没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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