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无法被定位的电话,绑匪不仅索要巨额赎金,还让他将过去所有带给他人的难堪和绝望全都经历一遍。

        整整一个月,他被绑匪一路牵着鼻子走。从最开始的忍辱负重,到最后的自尊粉碎,家庭破裂。唯一能够支撑他的,就只剩下儿子还活着这唯一的希望。

        结果,最后到达目的地,他才发现,孩子早在被绑架的当天,就已经被撕票了。

        他找到的,只有他儿子已经被搁置了一个月,开始变得腐烂的尸体。

        绑匪留下的第一句话和最后一句话,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虞情要补拍的,就是最后一幕,记者参与电视台录制,微笑着保持优雅在新闻上实况报道自己孩子被害的新闻。

        是一场非常非常大的情绪戏。

        作为记者,他不能造成播出事故,但是作为父亲,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他内心最大的煎熬。

        他的脸上不能有任何表情,他得声音不能有任何波动。但是他要保证,所有看见这段戏的人,都要因为这个近乎是讽刺的结局而遗憾哭泣。

        虞情闭上眼琢磨了一会,心里就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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