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情却干脆利落的脱下衣服扔给顾涿潞,“尺寸不合适,改改吧。”

        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做给时年的,虞情这种赝品当然不合适!

        顾涿潞刚要发难,虞情却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把时年当成白月光,可你知道他其实不喜欢穿西服吗?”

        “什么?”顾涿潞满眼怒意,他是专属设计师,怎么可能不知道时年的喜好。

        虞情:“时年肩线很直,本身就是衣架子,他日常出息晚会都会来你这里找礼服,但是他本身是很不喜欢这种非常贴身且正式的衣服的。尤其你每次为了突出特性,还会用很夸张的颜色,并且做硬板的垫肩,这都是他不喜欢的。”

        “……”顾涿潞忍不住回忆自己和时年关于设计稿的讨论,的确每次时年都会语气温和的建议,“不需要这么夸张的颜色吧!”“不是正式的场合,没有必要把西服设计的这么板正。”

        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总是用兴奋的词语来描绘自己的设计理念,所以时年也渐渐不再和他争论。

        所以,其实他从来都没有满足过时年的需求,只是一味地利用对方的温柔和包容来愉悦自己吗?

        顾涿潞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心头更是一阵一阵的剧痛,就连眼圈都红了起来。

        “别哭。”虞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以后对我好点,就当是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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