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人,我看的应当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道归舟顿了顿,又笑:“其实这事也没什么不能和你说的,只是我瞧见了他哭的很惨。”

        子鸣微微挑眉:“小师叔,你不高兴。”

        他的语气很轻,也没带什么情绪,似乎只是在述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道归舟下意识的想要去摸自己的玉佩,子鸣又是问:“不高兴为何还要笑呢?”

        “……没有不高兴。”道归舟无奈的抬手轻轻拍了他的后脑勺:“小小年纪的说话怎么就这么老成?”

        他扮了个鬼脸:“小心以后变成我师父那样。”

        【正在灵山为你的体质发愁的苍华:有被冒犯到。】

        道归舟:……你可以不要刷存在感吗?

        道归舟有意岔开话题,子鸣便也不再揪着这一处,他只是好奇:“那师叔你为何方才不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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