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破地方寸草不生,只有枯叶盖了一遍又一遍,土地却没有将其牺牲。

        但这棵树却长得极好,枝叶都生到了外头去,原来便是因为有此阵。

        这阵法将这片地方的灵脉破坏,以这棵树为阵眼,镇压住了本应出现在这里的‘灵’。

        道归舟沉浸在自己的名侦探时刻里,却不知子鸣眉梢微挑,眼里的笑意变得有些凉薄起来。

        可他嘴角的弧度却是勾的更深,温和的眉眼隐在斑驳的树影间,将那双深邃的眼藏的极好。

        只叫人以为是深色的影子使得他的眼睛看上去比静谧的黑夜还要沉,却不知这对勾人的黑曜石本身就足够危险。

        子鸣轻轻歪头:“小师叔,这似乎并非灵山所授吧?你怎会知晓?”

        道归舟沉浸在此事背后真相的心猛地一扯,像是被人直径吊起却又不肯放下。

        他没看子鸣,只淡定道:“听人提过。”

        他顿了顿:“不记得是谁了,许是玉清师兄,又或者是我师父,也有可能是大师兄。”

        道归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语气倒是淡定随意的很:“他们见识广,也常常到温灵池来找我,与我说说外头的事,我觉着有趣,便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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