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与月本来想跟上去的,但陈非夜忽然问了句:“老幺手伤了?”
关与月便停住自己的脚步回头看陈非夜:“啊,就是之前练舞的时候摔到了。因为阿河小时候有一次把手摔骨折了,之后手就容易伤到,不过也没有那么脆弱,但我们平时都会比较注意不让他提重物。”
难怪那天是岳叔帮他搬行李。
叶延当时还以为时川河是为了方便把钱塞给岳叔才让岳叔多干些活。
江晟听到他这么说,瞬间紧张了起来:“那我们赶紧去帮小七提那个箱子吧!”
“其实也没有这么严重。”关与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就我们紧张而已。”
叶延给自己倒了杯茶,偏头去看关与月,忽的问了句:“他自己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受着你们的紧张了?”
关与月看向他,其实关与月和时川河的眉眼是有几分相似的,如果关与月不笑或者时川河笑一笑的话:“一开始阿河也不大乐意的,他有点要强,但后来因为阿姨太担心了,他也就随我们了。”
叶延若有所思的捻了捻茶杯把手。
等晚上的时候,沈朝再次带着白沁来会议室开会,看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叶延和三儿和好了?”
他笑着看他俩:“可以啊,这不是关系不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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