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仪的头发很长,几乎及腰,但却从头到尾乌黑油亮,又十分光滑,发质极好,实在不像久病之人的头发。
星及打理起来是十分得心应手的,如和仪的愿,先编了两绺辫子,然后盘到挽在脑后的头发里,用簪子固定住,加了两个小夹子,确保不会散乱。
林毓望看得眼睛发亮,说:“我也要留长发,这样的发髻好好看啊。”
“这可不算发髻。”和仪有一瞬间面带苦色:“等你真见识过了就不会这样想了,那种发髻盘起来,立在脑袋上一天,感觉脖子都僵了。”
星及站在她身后整理着碎发,听了忍不住笑了一下。
和仪收拾好了,当然就下楼了,路过楼梯转角的时候,和仪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那一幅画。
林毓望略为自豪地说:“这是我哥带回来的,拍卖会上花了大价钱买下的,专门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听说是一位很有名气的古代画家画的。”
和仪一笑:“毓成哥很孝顺啊。”
“当然,我哥最孝顺妈妈了!对我和姐姐也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我。”林毓望毫不迟疑地说,然后又有些失落:“不过那都是以前了,现在哥哥每天去公司,好忙,还和姐姐针锋相对的,妈妈说是哥哥长进了,我倒觉得不如以前。”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和仪看着她,温声道:“你哥哥上进了,对你也是好事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