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重心长的劝说,犹如致力把叛逆少女拉回正途的教导主任,使劲了浑身解数。
“那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和仪小声嘟囔一句,到底也没反驳小未婚夫,只转移话题问他:“顾姨的身体怎么样了?没大碍吧?”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左小腿骨折,好好养养就好了。”说起这个,顾一鹤神情黯然,手指尖捏住医院窗台上的绿植盆栽,白净清俊的面庞上写满了不乐意与失落,“可惜今年不能过去给你过生日了。”
和仪在电话那边仿佛都能想象到自家未婚夫星子一样的眼眸黯淡是样子,忙口吻轻柔地安慰起来。
两人正小声说着话,忽然,和仪听到电话那边高亢的女声:“是小晏晏吗?顾一鹤你小子都聊了多久了!快把手机交上来!你妈我还没跟晏晏说话呢!”
然后是顾一鹤亲哥顾一松的小声催促,“一鹤,快!把电话给妈妈。”
和仪在这边听得忍不住直笑,几乎同时想到了自家未婚夫幽幽怨怨的小表情。
“晏晏啊!顾姨今年不能过去陪你过生日啦!不过你放心,礼物都给你准备好了!明儿个一早让顾一鹤那小子打飞的过去,陪你过生日!”顾母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干脆,还隐隐带着遗憾。
和仪收起方才的柔情,温温和和地笑着慢慢说:“不必了顾姨,我过两天就要过去了,让他再折腾一趟多麻烦啊。”
“哎呀,那怎么能行呢!晏晏顾姨告诉你啊,女孩子十九岁生日最重要了,比十八岁都重要。要上大学了啊!”顾母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此时念念有词地道:“再说了,虽然不是正日子,可这么多年你都是十六过生日,哪年我们没去?今年顾姨腿伤了,要不然我们也是要过去的!你叔叔和你松哥把时间都排好了。”
顾母开始絮絮叨叨:“你是不知道,顾姨一想到要去看你就兴奋,一兴奋就想喝水,偏生家里的保姆换人了,就不如从前细心周到,晚上房间里连口水都不备,还得顾姨自己下楼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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