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当年已经伤心够多了,如今再想起来,却觉那些撕心裂肺的痛意离自己已经很远很远了。

        锦心怔怔地望着婄云,觉着心思情绪复杂,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母女二人用了饭,过了两刻钟,小桔子准时将她的汤药端了上来,待见她喝过药了,徐姨娘才满意地道:“不错,你这几年喝药也不叫人操心了。来,吃蜜饯。”

        见锦心漱口后乖乖地吃蜜饯甜嘴,徐姨娘想了想,道:“你爹爹应该快回来了,太太已经给他去了信,叫他快马归来。大姑娘……唉。”

        锦心眨眨眼,倒还记着姐姐的事,只是有些地方不太清楚。

        怪了。

        她的记性不至于啊,白日里发生的事,这会怎么就记不住了?况且……她下午醒来之后,竟然并未再有悲伤焦急的心情。

        这不合常理。

        锦心眉心紧皱着,手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罗汉榻上的小炕几,身上竟然隐隐有一种……叫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只是如今年岁尚小,瞧着还不大明显。

        一旁的婄云瞧着,又觉着眼眶有些发酸,眼中透出几分怀念来,怔怔望着锦心,看着她挺直的脊背,略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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