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事情算是了结了大半,熟悉的疲累感涌上,又因徐姨娘搂得太紧,锦心也感觉有些气促胸闷,但却因眷恋这温暖的怀抱而不想推开徐姨娘,只缓缓抬手环住她,软软地道:“我在,阿娘别怕,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胡氏这个贱妇!”徐姨娘犹自咬牙切齿地骂着,险些失去女儿的巨大惊吓叫这个素来以温和柔顺示人的女子满心怒火,什么也顾不上了。
还是蕙心见锦心情况似不大对,忙上前来道:“徐姨娘,沁儿折腾了这一夜,又受了大惊吓,这会子怕是不大舒坦,还是叫丫头们煎一贴药来吧。”
徐姨娘闻声大惊,文夫人已隔着帘子请闫大夫过来替锦心诊脉,文老爷不放心又叫叶大夫给诊了一诊,师兄弟两个都道是“心力交瘁、气血虚亏”,并兼有“心脾两虚”之症,共同斟酌商讨出一个方子。
写下方子后,见文老爷满腔怒火都快压抑不住了,闫大夫忙道:“老爷还有家事要处理,我们便先告辞了。”
文老爷忙按捺住怒火,款留邀请叶大夫在府中休憩一夜,又道天色已晚,今夜之事多有失礼,总要叫府上有弥补之处,才可略感心安。
闫大夫又请叶大夫留下交流医术一二日,这些自不必提了。
当下,小厮送两位大夫并药童们出了内院,回来时禀道:“老爷、夫人、姨娘,胡兴大哥来了,就在内仪门外。”
他是文老爷身边的小厮,胡兴是文老爷的长随心腹,跟着文老爷这些年东奔西走,即便这会他媳妇犯了大错,小厮也不敢只呼其名。
文老爷冷声道:“他的消息倒是灵通。”他偏头看向文夫人,“这家里也该治一治了,内宅主子办事,容得他们通风报信!”
文夫人定了定心神,应下来道:“近日因家中事多松懈了管教,待抽出手来,定然好生整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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