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熙从小在富裕家庭长大,心高气傲,让他下跪认错,是绝对不可能的。
走出了挺远,傅予熙道:“罗副,你跟王局说吧,有什么惩罚我提前预支,跟傻子打交道,我心累的慌。”
罗定伟替他不平,“你那天没在别的地方得罪他吧?”
“得罪,我能得罪什么。”傅予熙潇洒地笑了笑,“你知道他为什么让我下跪吗?”
“为什么?”
“从心理上来说,一个人受了什么委屈,也希望别人遭受。”傅予熙道:“他那天,在劫匪面前,吓得就差尿裤子了,而我不偏不倚把他窝囊的那一面全看了。你想想,一个小孩子,在别人面前丢脸还会羞愧,他一个中年男人,能不羞愧吗?所以,要是我在他面前窝囊,给他下跪,他的羞愧感就会消失,甚至还有优越感。”
罗定伟听了他的分析,觉得有道理,“看来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
“我认倒霉,最多也就停个职,我也就当休假了。”
罗定伟倒吸一口气,“地下金库抢劫案现在还没抓到犯人,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王局估计也会考虑这层,不会到停职那一步。”
被罗定伟这么一提,傅予熙道:“对了,罗副,提到这个案子,我想到一个问题,当初三名劫匪都试图通过翼装飞行逃跑,我特意了解过,翼装飞行可不是任何人都会的,一定需要经过专业训练。另外,生产翼装飞行装备全球只有几家公司能生产,国内目前还没有,正面查要是查不到,不如从这里入手。”
罗定伟赞同地点了点头,“那行,待会回警局,我把这事跟技术那边说说,看能否查到相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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