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贺天杭一直在国外发展,前段时间才低调回国。然而,即便是几年时间没有什么接触,刻在他大脑深处的恐惧,只需一个漫不经心的单音节,这些埋藏的敬畏在一瞬间被尽数激活。
“大哥怎么来这?我记得大哥以前不喜欢来这些地方。”贺寅尴尬地没话找话。
“听说你想结婚?”贺天杭没理会贺寅的问题。
贺寅立刻就懂了。
这事根本糊弄不过去。
“没。”贺寅干巴巴地想要找借口,“都是我妈随便闹闹。”
贺天杭没有说话,包厢内重新陷入死寂。
贺寅手心不停地出汗,汗水黏在玻璃瓶上,酒瓶变得滑溜溜的往外面滑。贺寅却不敢把啤酒瓶放下,他甚至不敢从原地挪动一步。
黑暗中,他看不见贺天杭的表情。但这种压抑的沉默,无论过了多少年,对他造成的威慑都不会减淡。
他记得十多年前,也是类似的场景,他年少心气傲,不把这种威慑当回事。他当时只是气冲冲地往外挪了一步,之后就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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