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什么!放开我!”他奋力挣扎。但根本没人理他。
这一绑,就是一整天。
从白天到深夜,他怒吼,挣扎,哭叫,甚至求饶,大哥都纹丝不动,没抬过一次眼皮。
到后来他精疲力尽,嗓子冒烟,喉咙肿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歪歪斜斜挂在绳子上。而他的大哥仍旧保持着白天的姿势,让佣人点亮几盏灯,继续漫不经心地翻书。
贺寅两眼失焦地盯着地面,慢慢想起一件事。
以前去新疆玩的时候,他见过当地猎人熬鹰。在鹰被驯服之前,猎人不让鹰进食,也不让鹰睡觉。与其同时,猎人也会守在鹰旁边,死死盯住它,同样几天几夜的不休息。
而他现在就是那只任人宰割的猎物,大哥则是冷血而老练的猎人。
这不是对他肉-体上的折磨,而是在精神上想要击败他。
他这才意识到,他的大哥根本不在意他会不会给别人道歉。
他只想驯服他,锉掉他的锐气,让他不敢反抗,让他彻底臣服,让他从头到脚的每一个细胞,都战栗着畏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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