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骗谁呢。
于是C也不说话,目光炯炯地紧盯着蔺怀生,不放过小羊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几个小时前他在浴室里心不在焉洗澡时留下来的水雾与潮气现在反过来,通通毒哑他们两个人。
那两个哑巴接吻会是什么样?
C情不自禁地想要低头……
蔺怀生终于懂了,他的脸是蒸红的还是羞红的?不重要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丰润的唇,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需要人为他悉心拨开最外层的几瓣,就可以盛放。
就在C以为他会替小羊拨花瓣的时候,蔺怀生先一步行动。
他握着男人的手,让原本搭在他眼下的手指移到了他的唇上。最后,唇齿间的距离是C横亘的一根手指。C感受到了小羊唇间的一点点潮气,若有若无地从手指的纹路濡湿到心脏。
C完全可以挪开,这样他就会真正撷取这朵花,但他吻这个孩子的眼睛,这个孩子吻在他手,他原本认定不配的、肮脏的手。好像一个交换的仪式,一个彼此认定的仪式。C忽然就舍不得松手了。
更何况小羊随即说了:
“……但不是碰这里啊。”
他怯懦中带着一丝羞愤,虽然声音很小,但C感觉他再得寸进尺,小羊就要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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