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伪装,也伪装得太精妙了。

        薛慈在薛家待了三年,虽然薛正景不限制他的出行,但对时间限制相当严格,出门必定有人监视跟随。而离开薛家的转机,在前些天本该到来。

        薛慈小时候是由家庭教师教导课程,但是到初中时刻,本来应该同他的兄长一样,前往清璞附中入学,按照校规大部分时间会留校住宿。

        可直到招生停止前期,薛父也没有那个意思。

        薛慈当然开口询问了。

        “清璞?”薛正景没怎么在意地道,“你喜欢清璞学院的话,我会聘请他们学院的导师来教导你的。”

        这意思相当明显,不是让薛慈去上学,而是请老师到家中教。

        前世的薛慈,因为不大舍得离家,初高中就读于非寄宿制的怀恩附中,对现在的情况,他有些没经验。

        “我想自己入学清璞。”

        薛小少爷的态度,相当笃定。

        于是薛正景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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