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深深叹气,以眼神制止她打算站立的动作,怕她急冲冲再次造成二度震荡。
将相架重新放好,三轮不经意看见里头相片。以神社做背景,手抱白发小孩,男人冲着镜头咧齿大笑。
伊琉率先开口说明:「这是我舅舅。」倒没介意三轮留滞的视线,「秀次应该第一次看见他的相片吧。」
「...抱歉。」
三轮倏地挪开目光,伊琉摇摇头失笑:「没关系,又不是见不得人。都过去很久了。」
「真怀念,这是我七五三时拍摄的。妈妈最近执柜子时发现漏掉一张没有收进相册,乾脆框起来给我。」
&孩似是轻描淡写带过,却瞒不了眼中的落寞。
她的舅舅。三轮曾经好几次听见福原夫人和伊琉提起,早在三年前左右过世了。看相片的笑容不难猜出对方是个开朗温厚的人。
亲人受害的滋味三轮最理解不过。他拥有明确复仇目标,为此加入。
但意外去世,亲人遗留的悲伤该流向何处。嘴上的安慰又能起多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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