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礼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心间思忖,接下来他们会与树部落对上,从巫医话里不难得看出树部落的渠巫医很有话语权,而他是个难得有脑子且足够狠的人。

        眨眼间他回过神,淡声安抚巫医:“你先回去休息,树部落的事交给我。”

        巫医放下水杯,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蜡黄的脸上满是沟渠,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别把清牵扯进来。”

        林知礼垂眸,掩住眼里的情绪,并不接话。

        没有什么比让清接近渠更好的办法了。

        巫医懂了,急切地连声解释:“不行的不行的,清不行的,我的泉手上是有胎记的,渠知道的,不行的不行的....”

        她虽说的凌乱,但意思橄榄和林知礼都听懂了,他们的孩子,泉手上是有胎记的。

        那...橄榄疑惑问道:“你之前怎么会想着带着清去树部落呢,不怕拆穿吗?”

        巫医不接话,林知礼看她这样猜测道:“你没打算带清?”

        巫医仍然不说话,林知礼懂了,她一开始就打算自己过去,哄骗着树部落放人,一旦树部落放了他们的族人,就让地带着族人离开这个地方。

        即便是没有橄榄,清这些年一直跟着她学习医术,也能帮族人看看小病,她想着的一直是牺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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