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礼看向那人:“之前是哪个部落的?”

        那人想了想,皱着眉不确定,“好像是树部落的?”

        林知礼看向吼,吼皱眉看着尖肯定道:“是树部落的。”

        树部落在橄榄他们离开华部落之后就在他的暗示下和华部落的人脱离了关系,林知礼他们回了石头山之后,木带着人过来和林知礼他们谈过,说到底树部落的处境本来就有些尴尬,那些流言蜚语他们哪敢掺和,从头到尾都一脸懵。

        所以林知礼倒也没让他们跟着去翼部落取黑果,让他们提前去了山崖山洞准备过冬,这尖什么时候留下来的,吼还真没注意过。

        别说是吼了,就连木都没发现树部落啥时候少了一些人。

        林知礼颔首,又指着旁边同样被绑着跪在地上的人,“你看看,他们是不是都是树部落的人?”

        吼看了一圈,脸色很是难看,张张嘴麻木的说了一句:“是…都是以前跟着渠混的人。”

        林知礼也就懂了,这些人多半是因为看着华部落这边的日子好过一些,索性跟着华部落的人一起生活,两个部落本就融合了,也没人在意突然多出来的人,而这些人终究是被渠带歪了性子,不知不觉影响着华部落的人,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事后又担心橄榄追究,索性就留在树部落,有了之后的绑架巫医要挟食物的事。

        理清楚了来龙去脉,橄榄和林知礼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庆幸,还好发现的早,不然就华部落这些单蠢没主见的人还不知道会被带成什么样呢。

        林知礼让土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甩出一根藤条在地上,“尖挑拨离间,不思悔改,该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