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蛮苗条,穿着一件黑色小礼服,一头红发,眼睛是绿色的,红唇涂得反光,头上戴着一顶网纱礼帽。得益于这场发生于一年之前的变异,她的皮肤变得格外苍白,没有了半点血色,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但是再严重的变异,也变不掉她的狠心和辣手。
丛竹不太喜欢这个女人,她是跟克劳恩一派的,他们还是人类的时候,就在同一所学校里进修,后来即使分别有了工作,也时常会聚集起来叙叙旧,这让丛竹觉得很膈应。
“你来做什么,有什么新情况吗?”丛竹漫不经心地问。
“没什么,那几个人都招了,吐出来的还不少。”哈德尔洋洋自得地说。
“我记得里面有几个顽抗的吧,你是怎么搞定的?”丛竹皱了皱眉,这些俘虏一直是难题,很久都没有攻下来。
“用刑咯。总有几个扛不住的,说起来,像你之前那样关起来等着他们招供,要关多久?”哈德尔缓缓走到窗边,伸手摸了摸躺在地上的黑猫,她脸上的曲线柔和了起来。
黑猫翻了个身,鼻子动了动,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一个鹞子翻身就站起来,窜到了放盆栽的架子上。
“你用了什么刑?”丛竹看着猫的反应,皱了皱眉。
“我用事事都说出来吗?”哈德尔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上坐下,翘着二郎腿。
“行吧,现在先不说这个,他们吐了什么?”丛竹严肃地盯着哈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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