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隶校尉府都是干什么吃的,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如果这一次再破不了案,早朝之上定参上一本,你们这些人,就等着下大狱,杀头吧。”
国学院祭酒是正五品官职,比司隶校尉正三品虽然低了两品,但因为教的学生都是当朝大员家的公子,可以说是近水楼台,如果真在朝堂上找司隶校尉的碴,还真没有太多人会当面驳他这个面子。
所以校尉府这边,谁都没敢吭声,老老实实听着。
只有袁战听着不顺耳,也不买他的账,慨然说道:“国学院屡屡出现命案,这是你们的问题,校尉府只负责破案查案,可没有权力要对学子们挨个审查。大人说这种话,可是有失公允了。”
祭酒一听更加愤怒,叫道:“你叫什么名字,好大的胆子,敢顶撞本大人,信不信我让校尉府治你的罪。”
袁战道:“让校尉府治我的罪,那是你的权力;但是怎样查案子,如何破案子,可是我们说了算。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大人跟这几起命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校尉府查案。”
说着,从旁边差役手里夺过一条锁链,不由分说,上去就套在祭酒头上,牵着向里走去。
“你……你给我放开!我、我要到皇上面前参你,让皇上皇后杀你的头……”
李祭酒气的全身哆嗦,但被袁战套了脖子,挣脱不开,只能一边被拽着往里走,一边大声喊叫。
其他人一看,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尤其曹顺宋魁,都是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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