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月阳镜收了起来,然后又道:“敢问夏管事,夏娥姑娘可是令嫒。”
夏管事一愣,连忙点头道:“是。”
袁战微微一笑,道:“可我怎么觉得,她是另外一个人呢,跟你……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夏管事道:“前辈何出此言,难道发现了什么吗?”
袁战察言观色,发现他竟出奇的镇定,好像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似的,于是愈发觉得夏娥可疑了,便道:“是的。我发现夏娥的元神与本人有所不同。”
“你说什么?”
夏管事腾一下站了起来,不顾袁战道行高出他很多,愤怒的说道:“前辈怎可信口开河,娥儿就是我的亲生女儿,什么元神不是她本人,那么我女儿的元神又去哪里了。”
袁战静静看着他,回道:“那就要问你了。你不会连自己女儿元神的去向都不清楚吧。”
夏管事呆了一会儿,扑通一屁股坐下,脸上神色忽红忽白,像是有什么事情在极力隐忍一样。
袁战看他一眼,不再说话,继续把剩下的一笼包子吃了,喝光碗里的米粥,放下竹筷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这些话,其实半真半假,大多是用来诈他的,但现在看来,这里面确实有些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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