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只是听起来像…”只听乌阙也叹了口气,他微微正过身子看向我,略显尴尬又有些无奈地继续说道:“羽欢啊,咱别再纠结这个槐树了好吗?我们还是先从其他词语入手,你意下如何呢?”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想他说得也不无道理,便伸手将桌上半干的“槐树”二字抹了个干净。又蘸了些茶水,在桌上写起其他三个词来。
五千年,石头,死。
这看起来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想到那日赤嵘给我讲他儿时往事时,我便就是这般一知半解,只听懂了情感,却总悟不透那碎片般的故事,看来我在这方面真是没有天赋。
我彻底丧了气,将手垂在了身体两侧,只直直地望着桌上那字迹,任它逐渐被风晾干了去。
可就在此时,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遍了我的全身。
不对啊。
五千年?
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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