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季嘴角带笑,拿出药油抹在钴邺头上好一通揉搓。对方张牙舞爪嗷嗷叫半天,连个爪子都没有伸出来。反倒是全身被褚季揉了一遍。

        褚季原本规划的路线是从草原边缘回来,路上遇见以前丛林,不知怎么有种强烈的念头想进去看看。

        既然想褚季也没有耽搁直接过去了,没多久就听见了一道奶声奶气的嗷嗷声。森林里寂静,稍微大点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褚季并不打算理会,没想到那道声音越发凄厉。森林里野兽众多,没有母兽的看护,很快就会被吃掉。

        褚季稍微停顿,那道声音越发近了起来。能看见那是一只刚出生没多大的幼兽。在地上一点点朝着他爬了过来,浑身脏兮兮,腿无力的耷拉着,狰狞的伤口已经发炎腐烂。泛黄的毛发暗沉无光,浑身没有两两肉。

        褚季抬头谨慎的盯着周围,并没有母兽活动的痕迹。看来是被遗弃的幼崽。褚季起身打算离开,对方的叫声越发凄厉,狼狈的朝着他爬来。

        爪子已经劈了,指间血肉模糊,指甲盖扣地脱落的只剩一点皮连着。

        幼崽身后有几双绿眼睛盯着,碍于褚季不敢出现。又舍不得到口的这嘴肉,在灌木丛中徘徊久久不曾离去。

        褚季往前走了两步随后站定,身后的野兽已经围在那只幼崽旁边,张嘴就能把他咬死。

        猛的转身,快步来到那只幼崽跟前,野兽四散逃开。

        褚季将幼崽抱起目光沉沉的盯着昏过去的幼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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