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对方拿着刀子就要割自己伤口上的肉。钴邺一脸惊恐,对方难道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比方说喜食大腿肉或者是腐肉之类?
钴邺来回扭了两下就被牢牢控制住,刀刃贴着腐肉的边缘切了下去。泛白的腐肉顺着刀刃就下去了。
露出红白的肉,那里伤的厉害,钴邺鼻尖都能闻到血腥味。一刀根本不足以清理完,一些腐肉连着新肉一起长出来,成缕的耷拉着,都被褚季快刀斩乱麻的全切了。直到没有一点腐肉钴邺才拿出来一些白色的药粉撒上去。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瞬间不流了。
伤口也被缝了起来,疼的钴邺眉角直跳。但始终没有发出声,腿骨被两个扁长的木棍牢牢压住,绑上绷带固定好后钴邺就被放了下来。
此时的钴邺已经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看着褚季第一反应就想上去咬对方一口,被对方躲过去。
脑袋被敲了一下:“做完手术还不老实。”
钴邺不太能听懂男人在说什么,不过并不妨碍他呲牙。冲着男人就是一通威胁,然后被人家用手摸了个遍。
伤口带来的后劲上来,钴邺模模糊糊的闭上。他记得上辈子从来没有遇见这个奇怪的男人,是他的到来改变了上辈子的一切么?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这辈子能够好起来?
再次醒来,钴邺重新打量起这间洞穴,洞穴的最深处放置着一张石床上面铺满了厚重的皮毛。雪白的一层看着就分外暖和。然后是一个石头做的隔板将石床遮起来一部分,石板可以活动,钴邺看见那个男人睡觉的时候经常拉起石板。
中间是石头垒起来的圆柱形灶台,篝火被牢牢锁在那片区域,上面吊着一个形状奇怪的器皿,钴邺猜测是像锅一样的东西里面烧的是热水。
地面干净整洁,钴邺身下躺的窝就放在篝火的不远处。洞口大咧咧的敞着,光从洞口穿过照射在地面,产生一大片光斑。远处可见耸立的山脉及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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