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钴邺又捉了几只甲壳虫准备离开,记忆告诉他还是要往南方走,这里即将变成冬夜,不走的话会被冻死。

        前世被抛弃的时候让钴邺很长一段时间都过得昏昏沉沉,维持在勉强不饿死的状态。最后天气逐渐变冷钴邺差点没有冻死。

        再活一次,怎么也要找个舒服点的死法,看着金灿灿的甲壳虫,钴邺又充满了动力。

        不大的幼崽脖子上挂着好几个沉甸甸的甲壳虫,还扒拉着往前爬,腿上的毛毛已经脏的看不出来颜色,脑袋倒是能隐约看见点黄色。一身厚重的毛毛倒是让这只小东西看起来胖乎不少。

        不知道走了多久钴邺的意识已经模糊,晃荡见看见前面有个人影。钴邺叫了一声,那人影根本不带停的。无奈,钴邺只能再叫一声,眼前的东西已经看不清,叫完钴邺就哐的一声砸下去。

        意识消失的时候他还在想,他看见的到底是不是兽人。

        伤口带来的高热让钴邺很不舒服,半梦半醒间出了一身汗。感觉有人给他擦拭皮毛,钴邺乖巧的任他摆布,擦拭到伤口的时候钴邺不乐意了。

        那里和皮毛就是两种状态,裸露出来的红肉已经腐烂发炎,散发着难闻的臭味。钴邺从来不轻易触碰,试图让它们好过来,效果并不明显。

        钴邺踢腾了两下试图挣扎出来,不过被一双大手牢扣住,仔细的擦拭着伤口,一番挣扎下来钴邺没了力气重新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钴邺发现他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四周是整洁的石壁,旁边还有一些器皿,石床,钴邺看了看自己在的地方,一个巨大的石锅一样的东西上面铺了一层茅草,钴邺就躺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