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徙的路上并不是一帆风顺,逐渐恶劣的天气,食物匮乏,水源短缺,野兽的袭击都在威胁部落里族人的生命。
越往南走,越见荒凉,出了他们所在的那片丛林,低矮稀疏的灌木逐渐多了起来。树上偶尔出现的浆果都被幼崽摘的一干二净。
那些东西成年兽人即便是再饿也不会去摘,那是幼崽的独属。虽然量少但是对幼崽来说也是为数不多的甘甜。
钴邺曾经吃过几颗,浆果红彤彤的一小串,每个只有拇指大小。塞进嘴里嘭一下炸开,全是水分,味道有点酸只隐隐带一点甜。吃完以后舌头嘴唇全是红色。虽然不多,但是也给饥渴的身体带去珍贵的营养成分。
为了能尽快追赶上提前迁徙的动物,部落里的族人昼夜不停。迁徙的最前方是大批量的食草动物,尾随在食草动物身后的是食肉动物,最后方的则是钴邺他们迁徙的族群。
随着部落进程的不断加快,部落扎营地周围开始有野兽出没。为此他们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强壮的兽人夜间值班看守。
运气好,野兽是他们的食物,运气不好,他们就成了野兽们的美餐。
篝火跳动着迸发火星的那个夜晚,是钴邺记忆中最深的时刻。
夜深,钴邺和其他的幼崽挤在一起,蜷缩着取暖,毛皮一层压一层很是暖和。雌性围成一个保护圈将幼崽们牢牢护住。外面则是雄性高大的身躯,将寒风挡的一滴不剩。
空气中偶尔传来族人憨重的呼吸声,熟悉的鼾声让钴邺昏昏欲睡。突然周边传来一声脆响,树枝折断的声音瞬间引起了放哨人的注意。
只是为时已晚,野兽见猎物已经发现它们便不在做隐藏。驻扎地附近的丛林瞬间多了许多明橙橙的大眼。里面闪着凶光,充满对食物的贪欲。
刺耳的呼喊声响起,雄性一下子从睡梦中警觉。突然剧烈动作,身体明显跟不上思维。不少兽人因此负伤,雄性只得先保护雌性和幼崽先行撤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