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褚季也知道钴邺这是将简兔当玩具了。最后简兔应该生无可恋一心求个痛快,无论钴邺怎么扒拉都一动不动。钴邺无趣的将简兔扔在一边,没有任何想吃的欲望。
原本水草丰茂,风景秀丽的池塘现在已经没法看了,芦苇荡毁了个干净,不少草皮外翻,留下深深的抓痕。
褚季伸手摸了一下钴邺身上的泥巴,已经干的差不多。现在的钴邺已经比流浪兽人还要像流浪兽人。精瘦浓缩的身材隐藏在干枯的淤泥之下,皮毛之间还夹杂着不少草屑,青草翠绿的汁液给钴邺身上染上了别样的色彩。
只是钴邺的眼神太过犀利半点没有流浪兽人的颓废,褚季没办法从衣袖上随意扯下一块布条蒙在钴邺的左眼,这幅狼狈凶狠的模样倒有几分意思。
褚季将身上整齐的衣衫撕了撕,只留下一部分勉强遮挡身体,白瓷的肌肤与黑泥形成鲜明对比在夜色下闪着光。
钴邺不敢多看,扭头看向一旁。褚季往身上白净的地方抹了不少的黑泥,头发都弄的凌乱不堪,脸上不知道涂了什么让人看不清模样。
褚季对此格外满意,这个部落夜间燃起篝火,流浪的兽人随意挤在一起看起来分外可怜,褚季与钴邺小心翼翼的靠近流浪兽人,在距离他们不远处躺在。
没有人察觉,栅栏内的部落与栅栏外的流浪兽人仿佛是两个世界。
这个部落的狩猎队从外面归来,带回来了许多猎物其中还有一头体格不大的灌兽。整个部落为之兴奋,褚季甚至看见许久不曾出来的巫。
这个部落巫不同于其他部落是年老的兽人,这个部落的巫分外年轻,乌黑的秀发整齐的梳理在身后,小麦色肌肤透露着健康的光泽,一双瞳眸又大又圆,长长的眼睫毛浓密的覆盖在眼睑上。整个人分外显小,秀气的鼻梁让整个人透露着孩子气。
面颊眼睑下有红色颜料覆盖,腰间围绕着一圈经过简单缝制的兽皮,手腕上带着类似金属的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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