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季与钴邺继续南行,经历了四个部落,每个部落都是一个特定的族群。褚季从中挑了一个相对顺眼的部落。

        部落位于开阔地带,四周零星的种植着几颗大树。房屋由碎石与泥土筑造看起来粗犷结实。

        部落周围设置有木栅栏,门口两侧有木材垒成的高台,实力强悍的兽人坐落其上。

        褚季与钴邺比较幸运,观察了几天发现一队流浪兽人。这些兽人神情萎靡,各个骨瘦如柴,显然经历过大灾。零星的在靠在木质栅栏外喘息。

        这个部落的巡逻队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显然经常有流浪兽人经过。褚季眉头轻挑,正找不到时机进入部落。

        看着身边体格精瘦双目囧囧走神的钴邺,怎么也和流浪兽人对不上号。褚季只得先带着钴邺离开,寻了一处水草丰茂的池塘,褚季伸手将池塘边的淤泥刨出来些。

        淤泥的味道并不好闻,甚至让人有点恶心。钴邺一开始没明白褚季打算做什么,还帮忙刨了许多,身上都沾染了淤泥。

        一坨淤泥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砸在钴邺身上,钴邺整只兽都蒙圈了,瞳孔放大,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可是淤泥并没有停下来,钴邺一开始委屈,后来愤怒了,不能只让他一只兽这样。褚季也不能幸免于难,黑色的淤泥划过一道道弧度,褚季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看了。

        褚季脸上也是一道道划痕,黑色淤泥的下面是洁白透亮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淤泥也遮挡不住的美貌。

        近处的水已经被褚季与钴邺搅拌的混浊不堪。钴邺想往深水区走走,洗干净身上的淤泥。可没走两步就被褚季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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