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融入褚季与钴邺的生活,不同于褚季与钴邺的亲密。杵不管如何努力都与钴邺与褚季之间隔了一层距离。
冬雪飘零,杵的洞穴透着森森冷意,洞口只有一块巨石挡风,洞内清冷,空荡荡的墙壁上只有靠近床头的位置挂着一串风干的咸肉。石床上连张单薄的兽皮也没有,整个山洞看起来凄凉。
褚季无意间路过看见洞内的场景,沉默不语。等钴邺再次给杵送咸肉时,褚季将一个不算单薄的兽皮毯一起塞进钴邺的手中。
钴邺看着褚季手里的兽皮毯默不作声的收起来,这是褚季对于杵的怜悯。钴邺即便嫉妒也不会用克扣对方食物的卑劣手段。
杵看见咸肉旁多出来的兽皮明显一愣,直勾勾的拿起兽皮毯抬头看向上面若隐若现的洞口。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向褚季与钴邺这样的兽人,除非有血缘关系,一般兽人都及为自私,对于食物更是苛刻,容不得他人沾染分毫。
但这些兽人的惯性,在褚季与钴邺这里全权被打破,虽然面上不显,但是杵能感受出来,一般兽人绝对干不出让其他兽人在其领地狩猎的事情。不把人杀死就已经很好了。
更别提怕他饿死时不时送过来一些肉,来确保他能够活下去。
兽皮毯的毛色斑驳,但是却很干净,兽皮厚实带着太阳的暖意,正是杵现在最需要的。手里是从河里捞出来的鱼,个头不算大,只够杵吃一顿,但杵想也没想就将鱼挂在了褚季他们洞口。
褚季与钴邺对他颇为照顾,杵也不是那种狼心狗肺之人,虽然对比褚季给予他的,他这点东西根本没眼看。杵不敢过多的停留,放在鱼肉便迅速离开。
山洞阴冷,杵潦草的吞了一些野菜,便囫囵吞枣的躺在床上,兽皮毯轻轻盖在身上,今晚会有一个好梦。
北风在夜空中呼啸而过,树影婆娑,不时有树枝折断的脆响响起。杵蜷缩在兽皮毯下只感受到温暖一片。
冬日里灌兽的日子可没有那么好过,隔三差五的就被褚季抓住放一回血。不时还会坑骗一只灌兽拖到小树林给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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